不可方物。
一想到还有旁的男子也在觊觎她,陆砚之就恨不得将那人大卸八块。
他后悔了。
他不该为了当年那事和对外的逢场作戏就拖着两年多都不同她圆房。
如果一早就得到了她的身子,她眼下对他兴许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不过不急。
他还有机会。
得知始末后的虞令仪沉默了一瞬,心潮迭起,很快抓住重点道:“那从霜怎么会又被秦嬷嬷抓去了裕安斋?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么?”
陆砚之愣了一下解释道:“那时我只顾着去追蒋晗了,哪里还能盯着你的婢女?”
他自己说完也反应了过来。
当时在陆府门口他和长安一行人根本没顾得上从霜,哪里还会管她的死活?
既然是母亲不想让虞令仪出府,那么秦嬷嬷听到了从霜在府门口喊的那句话后,十有八九是将人提去了裕安斋让母亲发落。
陆砚之还未说什么,虞令仪当即脸色一变,也明白了过来,看着陆砚之咬牙道:“你方才不是说只要我肯配合你,你就不会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吗?”
陆砚之盯着她的脸叫来了长安。
他侧头冷声吩咐道:“你去趟裕安斋,看看那个叫从霜的婢女如何了,不必将人带回来。”
虞令仪指甲嵌入掌心,生生压下满腔怒气。
即便是知道她的目的就是让他心软,陆砚之也不会忘记他要做的事。
他根本没打算在事情过去之前将从霜送回来。
他还是要拿从霜的命威胁她!
长安瞥了虞令仪一眼,低声应是。
只是没等到长安回来报信,外头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采芙跑进来看到陆砚之先是一愣,而后面色惶急地高声道:“侍郎,夫人,不好了,外头有一堆官差闯进了府中,说是要见侍郎!”
陆砚之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他个蒋晗!竟真的去了京兆府报了官!
这回的事情过后,他说什么都要让他在刑部再也混不下去,好好出这口气!
“走,你随我一同去前院。”陆砚之仍维持着一只手揽住虞令仪腰身的姿势,半是胁迫地大步带着她往外走。
虞令仪攥紧了裙裾,勉强跟上他的步子,心头不知在思量什么。
两人到了前院,果然看到了京兆府那位向来铁面无私的严若海带着一队衙隶站在那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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