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警惕。
虽然她觉得虞令仪不可能离开陆家,但她也怕虞令仪出去送什么信,以此败坏陆家的名声。
所以她不得不提防着些。
虞令仪怒极反笑道:“婆母这是准备将我软禁在府里?”
“都是一家人,你怎生能说出这样的话?眼看着砚之的生辰也将近了,砚之说你近来身子不适,那这掌家的事暂且交给我倒是也无妨,只是砚之的事你总得操心几分吧?”
虞令仪几乎怒极。
若说她原先还只是怀疑陆老夫人也知晓当年她和陆砚之并没有发生关系的事,如今就是已经确信了。
他们母子一样都听不懂人话。
昨日她将这掌家之权交出去时明摆着是说往后再不会插手这事。
今日到了陆老夫人嘴里就变成了是这几日帮她代为掌管。
他们全都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只是虞令仪知晓,问题不在陆老夫人身上,而是在陆砚之身上。
所以她并没有和陆老夫人多废话什么,转身就带着从霜回了扶湘院,决定另想其他法子。
这一看主仆俩就是心中一沉。
扶湘院门外也明显多了两个原本是裕安斋的婆子。
这不是软禁还是什么?
“既然出不了这府,从霜,你傍晚去门房等着,让陆砚之一回来就来扶湘院见我。”
既然撕破脸都没用,她也不介意闹得再难看点。
……
待到了傍晚陆砚之如往常一样下值回了府中。
马车声笃笃,到了陆府门口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只是这回陆砚之下马车时就见到府门口还站着另一个人。
蒋晗穿着一身藏蓝色常袍,在陆府门口来回踱步,清秀的眉眼带着几许焦急。
陆砚之看见他就沉下了脸,跨过去道:“你来做什么?”
蒋晗看到他也不大高兴,还是拱手一揖道:“陆大人,下官想见见陆夫人。”
陆砚之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你来陆府想见我的夫人?谁给你的胆子?”
陆砚之眉眼都涌上了戾气,几乎是遮掩不住的。
蒋晗也不怵他,耐着性子解释道:“下官是来赔罪的,前几日家母冒昧登门陆府找了陆夫人,下官特意来找陆夫人说明情况,以赔家母叨扰之罪。”
蒋老夫人藏不住事,到底还是将这事和蒋晗说了。
蒋晗一听就急了,生怕虞令仪误解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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