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想清楚了就好了。
陆砚之这才站起身,忽地又道:“对了母亲,还有一事。”
他掩唇咳了咳,目光有些躲闪,“她眼下正在气头上,将掌家的对牌都丢给了我,母亲能否代为掌家几日?”
“等我将她哄好了,这些东西肯定还是要回到她手中的。”
陆老夫人当即气的脸色铁青,暗暗骂他没用。
陆砚之眼下心中正有些飘飘然呢,受了两句骂也不恼了。
嗯,那就过两日再去哄她吧。
……
堂间外,陆若娴捂着唇往自己的院中跑。
雨已经停了,只初冬的风有些刺骨,她满是惊愕的脸也是明晃晃的。
她方才听到了什么?
两年多前,虞令仪是清白的?
哥哥他喜欢上了那个贱人?
那自己呢?那云婉呢?
是不是往后,母亲和哥哥都要向着那个贱人?
那陆家还是她的娘家吗?
陆若娴绞紧了帕子,心事沉沉地往回走。
她不在乎那个贱人是不是清白的,反正她看不惯她那一张狐媚子脸,落到什么境地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可自己的母亲和哥哥不能都向着她。
否则若这样下去,陆家就没有她说话的地方了。
她已经失去了邹家那头,不能连娘家都离她远去。
陆若娴咬了咬牙,转身踏上一条小路去了芳菲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