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的仕途可是大有益处。”
陆砚之愣了一下,“可是婉娘……”
陆老夫人打断了他,好说歹说让他平息了下来,后来果然没多久虞家就有人上门来商议了两人的亲事。
到如今都已经两年多了,陆老夫人没想到那虞氏还惦记着这事。
“她是怎么知道的?”
陆砚之摇了摇头,“儿子也不知。”
陆老夫人听着外头的雨,闪电轰隆一声将堂间的门照得彻亮,也照亮她满是精明算计的脸。
她沉默了半晌,转着手腕上的佛珠,沉沉转头看着陆砚之。
“砚之,你和虞氏圆房吧。”
事到如今也只有圆房了。
若是那虞氏又要追查当年的事,想来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而拴住一个女子最好的法子,无异于就是让她彻底失身于一个男子。
最好还能快些有陆家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