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忽然掩住了嘴,心中剧颤。
所以,侍郎并不无辜!即便当年只是凑巧的意外也并不无辜!
他明明可以站出来说她家小姐是清白的!
虞令仪抬眼看窗外的青砖碧瓦,眼底沁泪,唇瓣几乎都要咬出血来。
也就是说,眼下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陆砚之根本就知晓两年多前是怎么一回事,甚至也有参与其中。
另一种,或许他当时混乱没有反应过来,可事后也知晓他们并未做什么。
而他,却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然后,和旁人一起谴责她。
践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