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眼下已然可以说是确信了。
如果虞令仪费尽心机只是为了嫁进陆家,又怎会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画面再一转,虞令仪蜷缩在床榻上,一声一声地呛咳起来。
屋中寂冷,她脸颊仍旧苍白,唇瓣仿佛沾染了病气。
“朝露……朝露……”
进来的那个婢女一身青衣,圆脸娇憨。
霍诀识得,是那个名唤从霜的婢女,每回他见到虞令仪时她身边跟着的都是这个婢女。
可,朝露又是谁?
从霜自小几上给她倒了杯水,眼眶也是红肿的,拿着杯盏的手也极度不稳,倒一点便有一半的水倾洒了出来。
虞令仪有些气弱地看着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道:“从霜,朝露呢?”
她又咳了一声,“我方才晕过去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从霜背对着虞令仪抹了把眼,转身勉力一笑道:“来,小姐,先喝了这杯水润润嗓子。”
“您在老太太那里淋雨淋的得了风寒,都昏迷了半日了,可要吃些什么?奴婢吩咐厨房去给您做。”
虞令仪看着她不住躲闪的眼眸,拧了眉心又问了一遍,“朝露呢?”
从霜突然掩着脸哭了出来。
“小姐,朝露她、她不回来了……”
虞令仪手中杯盏落地,喃喃道:“什么叫不回来了,她去了哪里?可是她母亲又病了?”
从霜摇摇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愿开口。
虞令仪一把掀开被子往外跑,待跑到院子里就看到地上未干的血迹,猝然睁大了眼。
从霜过来扶住她软下去的身子,不住哭道:“小姐,小姐您别看了,朝露没了!朝露没了!”
“您昏迷的时候大公子来过,说您让他在外头丢尽了脸面,朝露气不过为您说了几句话,大公子不知怎么忽然就暴怒了,让下人打了朝露五十杖……”
“小姐,朝露是被大公子活生生打死的!”
虞令仪睁大了眼,只觉好像一滴泪都流不出了。
那双曾经鲜活的眼眸也尽数被晦暗覆盖。
下一瞬,似有什么腥甜直直奔涌到了喉咙口,满身都泛起了尖锐要命的疼痛。
“啊!!!”
霍诀听见了她痛苦的喊叫,瞬时闭上了眼。
眼前一切都变得混沌起来,霍诀仿佛还坠在这场名为虞令仪的噩梦里。
直到晨光穿透白雾,霍诀骤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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