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难怪两年前陆家在给陆砚之办升迁喜宴时,会办得如此铺张炫耀。
和陆砚之比起来,蒋晗的确没背景的可怜,陆砚之还是他的上属,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上属面前还这么和他顶嘴的。
这小蒋大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只是听他三番两次都是在维护虞令仪,难不成这蒋晗还和虞令仪有过什么过往?
陆砚之也想到了这里,反唇相讥道:“我行得正坐得直,此事绝对和陆家没有关系,倒是蒋晗你如此维护我夫人,可是与我夫人有旧?”
他说到最后唇边的笑已然带了恶劣。
蒋晗也站了出来,义愤填膺道:“我是倾慕虞二小姐!但是还请陆侍郎说话尊重些,虞二小姐并不知我对她的心意,你这样说是侮辱了她!”
陆砚之这句话和那三人有什么区别?不同样是在说虞令仪勾引男人?
迎着众人的目光,蒋晗掷地有声道:“三年前蒋某进京赶考,刚入京时就听闻冀州闹了灾患,眼见科考在即,蒋某又牵挂身在冀州的家母,一时分身乏术,后来得知家母已然只身一人来了都城,却身染重疾,病倒在路边无人问津。”
蒋晗说到这里已然哽咽了几分,仍不掩动容道:“后来是虞二小姐的马车经过,救了家母,还带回了宝安堂命人诊治,并未要家母一文诊金。”
他自幼寒窗苦读,是母亲一边为人缝制鞋底做些绣活将他养大,供他读书。
母亲在他心里,重逾千钧。
那年他春闱在即,同他一起赴考的举子听闻了冀州闹灾患,都怕影响他科考并未告知他,是他自己意外从旁人口中得知。
蒋老夫人本就病弱,蒋家在冀州又没有能帮扶的亲戚,遇上灾患谁还能救他的母亲?
那时次日就是春闱了,蒋晗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回到冀州,却在刚出城时听到他的好友追赶上来告诉他,蒋老夫人已然来了都城,也被人所救,让他安心科考。
救她的人,是国子监祭酒虞家的千金虞令仪。
其实蒋晗和虞令仪是见过的,而且见过不止一次,只是她那阵子事忙,可能忘了当时于这一个举子有过恩惠。
旁人听到这里都有些纳罕。
这蒋晗说的人能是那个声名狼藉的虞家千金,虞令仪?
盛京还有第二个人叫虞令仪?
陆砚之也怔忡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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