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疼爱妹妹,想要什么都给她最好的,更是为了她多次违逆虞知松,即便自己被先生责骂也要给虞令仪带她最想吃的糕点。
他曾与她拉勾说:“蓁蓁,等我及冠的时候你十七八应当也嫁人了吧?我可不管你嫁去了哪里,那一日你都必须要回来,你可就我一个哥哥!”
姣好面容的红裙少女笑容明亮地抱着他的胳膊,声音里都藏着雀跃。
“我们是亲兄妹,你的冠礼我当然要来参加呀!不光是我,若我那时嫁了人也要带夫婿来,我那时会不会已经有嫂嫂了呀?”
桃花树下,兄妹二人相视而笑,姿态亲密而熟稔。
是她院子里,虞述白给她栽种了半个院子的虞美人。
后来,明媚光艳的少女被杀死了。
也是他,满目嫌恶地推搡她道:“我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妹妹!你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朝露为她辩解,他还让人打死了朝露。
那半个院子的虞美人,只怕也早都枯死了吧?
虞令仪原以为过去了两年,这些过往早该随着时日逐渐淡去了。
可方才姜岚提起虞述白下月生辰的时候,那些不知岁月愁的记忆还是在一瞬涌向了她的脑海。
如同青萝缠绕,轻而易举让她心碎神伤。
直到前方有人声传来,虞令仪才抹了把眼,哑声道:“要开席了,快走吧。”
从霜跟在她后头朝前面走去。
主仆二人身后的不远处,霍诀带着昼羽从廊角转了出来。
昼羽轻咳一声:“世子,大夫人还在等着您。”
既回了宣宁公府,那自是改口叫世子了。
说来也是凑巧,他们二人往前厅走,居然方才瞧见了如此尴尬的一幕。
好在那陆夫人没有发现,否则岂不是怀疑他们跟踪了她?
霍诀轻“嗯”了一声,望着女子消失的背影,眸光复杂而难明。
旁的他不知道。
只是,为何她这般,他会觉得隐隐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