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偏生这等诡异的戏法，唱念做打，戏腔喑哑，歌舞声声。却让人却看得如此如痴如醉。
别黄昏在台上唱着不知名的戏曲，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沙哑和沧桑。
时而男声喑哑豪情，时而女声悠扬清脆。
叶洋虽然早已听过白骨花旦一族喜好凡尘戏曲，才子佳人，此刻方才见识。
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
发现四周有些奇形怪状的妖怪，有的长着三只眼，有的拖着长长的尾巴，还有的头顶长着角。
还有些人族。
但是无论是谁，是哪个种族，此刻却都听的如痴如醉。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或是困顿科场的闲士穷儒，或是青楼瓦肆的歌妓伶角，或是街头巷尾的走卒贩夫，或是求仙不得的落拓道士。
“白云黄鹤道人家，一琴一剑一杯茶。”
“冬至过了整三天，道仙诞生在我黄风原，三姑六姨提着五斤猪肉十斤白面，连忙把饺子皮来擀……”
“数九隆冬天气寒，二十八宿降临凡……”
“听说那仙王要出宫，忙坏了娘娘东西宫，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剥大葱……”
唱腔各异，或雅或俗，风格不一。
月色降临，身影舞动，歌曲喑哑，抑扬顿挫，别是引人注目。
一直等到后半夜，众人依旧听得如痴如醉。
此时，月光洒落，众人拍手鼓掌。
哒！哒！哒！
一股恒定清晰的脚步声，缓缓响起在了所有人的耳中，心中。
唱腔之音，戛然而止。
别黄昏最大的对手来了。
碧游天缓缓走来。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众人看不清楚具体的面貌，虽然那身影不是怎么高大，但是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阴影。
别黄昏紧握拳头，看着前方那一道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动。
碧游天虽然是他名义上的族弟。
但是这三个字太大，太重。
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呼吸。
现在，对方特意出现。
走在了自己面前。两人相对而立，气氛凝重。
周围的人似乎仿佛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紧张，纷纷屏住呼吸。
碧游天率先打破沉默。
“别黄昏，你准备好了吗？”
别黄昏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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