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金龙扶摇而上，龙鳞金光熠熠，在凌霄听道者眼中，那一片片精致的龙鳞在迅速变大，从巴掌大小快速变成山岳大，还在持续扩大，当天道金龙大到一定程度时，凌霄听道者们竟然在那一片片龙鳞中看到天地万物。
“是中天……”
一名听道者瞠目结舌的说道，不止是他，其他听道者的神色也纷纷产生变化。
竹熙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太微大世界！
难道三千大世界以及其他无尽世界都在这条金龙身上？
这一刻，所有听道者都被天道金龙身上的天地之象震撼到。
天道金龙扶摇而上，迅速达到与刑道圣尊齐高的身姿，而天帝则在弯曲的龙身内侧升腾。
当天帝来到龙头前，身形摇身一变，竟变得如刑道圣尊一般巨大。
两尊圣人面对彼此，各有各的气势，刑道圣尊仿佛来自黑暗的主宰，霸气惊悚，邪异恐怖，而天帝金龙缠身，独属于天道的浩瀚光泽将他衬托得自信强大，犹如至高无上的主宰，战无不胜。
黑暗与光明，针锋相对，谁也不输谁。
而下方的凌霄听道者们这才清楚自己与天帝的差距，他们只能仰望，只能在心里惊叹。
黑暗之中，他们所在的大殿渺小至极。
圣人真身之大冲击着听道者们的认知，他们的神念甚至无法超过圣人的视线，哪怕有天帝的气运庇佑，他们也能感受到圣威。
“这就是圣人吗……太夸张了，我等不会陷入幻境之中吧？”
“我们确实还在凌霄宝殿，但我们同时也处于未知的虚空之中，我也无法理解这是何等手段……”
“吾等真能证道吗？”
“刑道圣尊，混沌未曾听闻过此名，难道他就是陛下所说的未知威胁？”
“今日方知吾并不强大，混元圣道才是真正该追求的境界。”
凌霄听道者们低声议论着，有人振奋，有人恐惧，也有人感到迷茫。
很多人都清楚这样的境界不是靠努力就能达到的。
鸿仪同样觉得圣人有些遥不可及，哪怕她之前以为自己已经触摸到圣道。
姬霄玉、竹熙、李涯、天昊、李玄道、安心等人同样有不同的复杂情绪，这一刻，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仰望两位圣人。
真元老祖突然想到自己的师父，虽然师父道行高深莫测，可未曾显露过如此具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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