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把你们抓起来!”
“什么盲流?我们不是盲流,我们是好人!对对对,我们是李新月的叔叔婶婶,我们怎么可能是坏人?”
一听要被抓起来,黄秋叶立时从地上起身,嗷嗷喊着,“李新月,你个死丫头,你过来说一声啊。你叔婶都要被抓了,你别充个死人不说话!”
又狠狠拧一把李老实:“你是死了吗?说话啊,这可是你亲侄女!”
“我,我不知道说啥啊……”李老实吃疼,咝了声,刚刚几个娘们打他太狠了,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断了。
李新月悄悄把秦喜凤手中的笤帚扔一边,走上前理了理头上碎发,冷着脸道:“我们这一支早就跟你们断绝了关系,也别乱攀亲戚!”
不理黄柳叶瞬间又气急败坏的脸,李新月转头跟村长说:“我跟他们不是亲戚,村长你禀公执法吧!”
“我看行,这事就得这样办,把他们抓起来送公安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说不定这几个盲流子真是流窜特务呢,可别再祸祸村庄了!”
秦喜凤到底是城里当剧团团长的,这两句话说得上纲上线,立时情况就严重多了。
姜岁岁眼睛一亮,马上接话:“对,就是这样的。要是不好好处理,这以后谁都会想来我家抢房子的,呜呜呜……到时候,我跟妈妈就无家可归了。”
“嘿,死丫头,你个贱皮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黄柳叶指着姜岁岁大叫,作势还要扑过去打。
院门外“嘎吱”一声汽车停下,人未到,声先到,一声怒吼:“我看谁敢动我闺女!老子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