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点灯,一边安慰着:“政委爷爷,这不是浪费灯,这是要做无影灯。因为一旦有影子,怕影响视线。政委爷爷,你再坚持一下。”
她找了剪刀,小心翼翼的把他肩上的衣服剪开,江政委额上都是冷汗,闭着眼睛不看她,嘴巴却是没闲着:“你呀,小小年纪,胆子挺大,你这胆子随了谁呢?”
“随了我外公外婆。”
姜岁岁说,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
李新月是懦弱的,肯定是没随她。
江政委失笑:“你没随那边姜家人?”
“一群吃软饭的蠢货软蛋,随他们干什么?”姜岁岁冷静的说,剪刀放下,整个右边的袖子都剪掉了。
肩头露出的伤口,是个圆圆的黑洞,姜岁岁只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她凑过去,小心翼翼嗅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政委爷爷,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江政委:!!
他的衣服啊,他就只剩这么一件外套新軍装了呀,就这么剪毁了。
这边还心疼着衣服呢,姜岁岁这么一说,江政委没好气的道:“小丫头还卖关子了,快说……不说的话,你立的那些个功,爷爷可就不给你了。”
“哎呀,那可不行,我还想着给顾爹换功劳呢,他还要倒插门娶我妈,李新月还等着他呢!”
姜岁岁开口说的就是婚姻大事,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又想笑,又觉得心酸。
要不是家里大人太没用,她才五岁而已,能至于这么操心吗?
笑意在眼底隐去,江政委皱着眉,忍着疼痛,轻声问着:“不管是什么消息,你只管说。”
“坏消息,子彈是特制的,彈头有毒,你的伤口已经臭了,这毒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