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一口气:[吓死本鼠鼠了,差点以为这小人类会拿鞋底子抽我。]
黑乌鸦刚打一架,尾巴上的毛都秃了,这会儿扑过来,站在枝头,嘎嘎嘎嘎愤怒大叫:[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了,真有老黑偷家!]
[岁岁岁岁,你的宝贝都在!老子打赢了。]
[岁岁,明天放猫大王上树逮它,咬死它,吃肉!]
[岁岁……]
反正一直嘎嘎吃,姜岁岁听在耳中,脸上神色不变,李新月扑在顾清舟怀里,哭得全身都在抖:“顾清舟,我实在没办法了,谢阳才去找你的……呜呜呜,要是岁岁出点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顾清舟抱着,哄着,声音温柔得让姜岁岁想到了林间野蜂筑的巢中,流出来的粘稠蜂蜜:香啊,甜啊!
但她这个大灯泡也够亮了,谢阳也是灯泡。
两个灯泡对视一眼,悄悄又退出屋子,去了院子里,顾清舟看到了,也没有提醒怀里哭得不行的女人。
叹一口气,把人从怀里拉出来,又双手捧着她一张小脸,轻声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月月乖,女儿不会丢的,她很有分寸,也很懂事的。”
这话说得违心:那小祖宗比谁都野,进了山就撒欢了!
有关隔壁住着特务姜大山一事,顾清舟更是只字不敢提,怕吓到李新月。
李新月的眼泪流个不停,一直都在哭,顾清舟擦都擦不干净,他擦得着急了,又心疼得不行,索性低头,慢慢吻住她的眼泪。
从最初的一点一点的试探,到最后吻进了她的唇。
李新月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反抗的意志薄弱,渐渐就被这温柔的吻俘虏,慢慢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哭泣。
外面扒窗偷看的两小只:……
啊啊啊,这!
赶紧伸手捂眼,不敢看了。
“这是老房子着火啦……”
喃喃说着,这也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