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头顿住,不动了。
半夜进宅子,必定没好事!
“爹,你怎么不去了?……怎么这么臭,我娘拉了吗?”
姜老二催促着,心中直喊倒霉。
老宅烧没了,一家几口子挤柴房,被子还只给一个,几个人转圈盖都盖不住!
“嘘,别说话,我去听听。”
姜老头贼一样的摸到窗根底下,听着姜大山两口子说话……又赶在周素花烧水之前,回到柴房。
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暗喜:干得好啊,那小贱货,就该这么收拾她!
“爹,你听到什么了,给我也说说。”
姜老二问,姜老头骂他,“狗眼不能见个屎星子,别人拉个屎,你都要尝尝咸淡,我听到什么,关你屁事,滚去睡你的觉。”
姜老二:!!
这是亲爹。
倒头继续睡,姜老头假装被惊醒的样子,从柴房火急火燎出去,大声说道:“侄媳妇儿,不好了,你婶子发高热了……能不能给个盆,给块擦脸的布,我给她擦擦身子?”
周素花说:“给也可以,我家这也是花钱买的。你擦了身子,我就不想要了。”
“我给!”
姜老头给了五毛钱,买了一条破了洞的烂抹布,连生气都顾不上,去院里舀了盆凉水端进柴房。
“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姜老二忽然坐起来问,姜老头吓了一跳,“能有什么动静?”
“有,就是有。像是老鼠啃东西,吃肉的动静……爹,柴房这么破,是不是有老鼠进来了?嘎吱嘎吱的,像是在啃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