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你还能做你妈的主了？胆子挺肥啊！”
顾清舟伸手揉一把脑袋，之前还拿她当孩子，可现在他发现，姜岁岁聪明得很。
弯下腰身，把她放地，顾清舟半跪在她身前，视线与她平视：“姜岁岁，现在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很严肃的成人之间的对话。我来问，你来答。”
“好！”
狸猫大王摇着尾巴跳下地，守在一边见证这两人的对话。
“我问你，你能做你妈妈的主，这是真的？”
“是！”
“你妈突然这么厉害，也是你教的？”
“对！”
“你妈说要三百块钱，也是你的意思。”
“嗯。”
“你妈想要再嫁，是谁的意思。”
“我的。”
姜岁岁对于最后这个问题，说得一脸认真：“家里没男人，不安全。姜老二对我娘有想法，他想杀了我，再霸占我娘。”
“姜大山鼓动老姜家吃绝户。”
“姜老婆子仗着前婆婆的身份，也来欺负我娘。”
“三婶子骂我娘狐狸精，勾男人。”
“顾叔叔，我娘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单身女人，她如果不嫁人，早晚会被逼死。所以，家里必须有个男人。”
顾清舟：……
愕然看着这个不大的小东西，满眼都是震惊：这该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考虑得比大人都要多！
“岁岁，姜大山欺负你娘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小老鼠说的，它半夜听墙根，那对公婆妖精打架的时候说的，那母妖精骂姜大山心里惦记李新月，那姜大山就发狠的说没有，然后就堵了嘴。
小老鼠原话是这样。
“而且，如果你愿意给我当爹，我有功劳送你。”
坟堆里的宝贝，里面的枪……那是大功一件！
“好，我愿意。”
顾清舟不矫情，人家小姑娘都这么厉害了，他要再矫情，连个孩子都不如。
“成交，不过我也有话要问你。你喜欢我娘吗？”
“喜欢。”
“多久了？”
“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十年？”
顾清舟已经记不清这个日子了，在她嫁人之前，就已经喜欢好多年了：“当年如果我不是二流子，你娘不会嫁给姜山河，只会嫁给我。”
可惜，李家父母当年没挑上他，认为他是个二流子，给不了李新月幸福，所以挑了姜山河。
李新月婚后的第二天，顾清舟就去入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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