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女儿那坚定的眼神,再想想外面砸门的姜家人,母爱瞬间爆棚,咬牙说道:“我干!”
抡起铁棍,走向姜山湖,呼啸着凶猛砸下,姜山湖从昏迷中醒来,却转眼又被更大的疼痛疼晕。
啪嗒!
刚刚还爬墙头的男人,这会儿如同死狗一般,都晕了,全身还在抽搐。
姜岁岁哭着去开院门,眼睛是早早揉红的,这会儿见了村长扯嗓子嚎:“村长叔叔,救救我们。三叔半夜翻墙头,还说要卖了我……呜呜呜,村长叔叔,我怕。”
她是小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她轮不动铁棍,打不了谁,她只会哭。
小可怜一哭,村长跟着心软:“岁岁别哭,有村长叔叔在,不怕啊。”
帮她抹眼泪,又抱起来,大步进院。
他进门,老姜家的人也进,郑翠花第一个冲到最前面,一看男人在地上躺着,死活不知,顿时“嗷”的一声扑过去,冲着李新月上手猛打:“臭表子,烂破鞋!你个吃里扒外的溅女人,资本家的余孽狗崽子,你敢打我男人,你不得好死……”
嗖!
李新月抡起铁棍砸过去,歇斯底里的吼:“到底他娘的是谁不得好死?他一个小叔子,半夜爬嫂子的墙,他思想败坏,耍流氓,他心眼黑透了!他犯了流氓罪,他该被拉去枪崩!”
她现在不用教了,她自己就敢动手打了!
铁棍子抡得虎虎生风,碰一下,就是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