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总算见了点白面疙瘩汤,李新月数着今天花的钱,心疼得不行,也没舍得放多少油。
姜岁岁:……
虽然猪板油买了不少,肉也买了一点点,但是……还是穷。
穷人气短,连吃饭都不敢多吃。
“岁岁,妈妈下午就做衣服,你在村子里玩,别乱跑。”
收拾了碗筷,李新月叮嘱着,姜岁岁答应一声,想着张小花给开的证明信,朝李新月要了,拿去给村书记。
村书记也姓姜,跟姜山河本家,姜岁岁叫一声爷爷,说:“我妈妈跟姜山河离婚了,姜山河被判二十年。这是民政局的证明信,姜爷爷,信上说,这房子以后要写在我的名下。我妈妈不离村,村里的工分,要发给我,我妈妈要养我。”
五岁,口齿伶俐得很。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按规矩是不能在村里的……”书记的脸色很不好看。
本家侄子这就被离婚了?
还要发配大西北去劳改,这简直就是给他老姜家脸上抹黑,丢人现眼!
根本就不想理姜岁岁,还想把她们母女赶出去,资本家的大小姐,果然是个祸水!
再退一万步来说,姜山河是被判了,也不是死了,这老姜家的房子,轮不到给姜岁岁!
“爷爷,可公安叔叔说了,我爹是坏分子,我们是好人,我姓姜,我是可以留在村里的。爷爷不肯把房子给我,是要包庇坏分子,与坏分子为伍,爷爷是要跟政府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