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剩。
搞完这些,天快黑了,姜岁岁把老鼠又捏起来塞兜里,风一样的下了山。
“岁岁,你,你去哪儿了啊,我嗓子都要喊哑了。”
李新月见她回来,抱着她就哭,还以为她出事了。
姜岁岁扯了扯唇,木着脸哄她,“妈妈,我就是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粮食……”
李新月哭:“这年头,大人都找不到,你怎么可能找……”
一捧粮食出现在眼前,李新月呆了呆,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她猛的回身,先把院门关上,又跑回来紧张的问:“岁岁,这粮食,哪来的?”
“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更不是骗的。挖老鼠洞找到的……妈妈,我饿了。”
姜岁岁冷静的说,根本不像个五岁的孩子。
话说完,也不管呆住的李新月,进屋把捏晕的老鼠拿出来,找了根绳子绑上四爪,省得它再跑了。
午饭吃成了晚饭,说好的下午去镇上离婚也没去,姜岁岁在饭桌上说:“妈妈,我问过公安叔叔了,姜山河聚赌成性,他要被判好几年。你趁这个机会离婚,有九成的希望。”
“可是,我要跟你爸离了婚,那我们孤儿寡母的能去哪儿?不离婚的话,至少我们还有个家……”李新月脸一苦,喃喃的说,她也想离婚,可离了婚,她没地方可去。
若是她一个人,她哪怕住坟地都行,可是还有女儿啊,她舍不得女儿受苦。
啪!
姜岁岁重重放碗:“你不离婚,你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姜山河打死,然后姜山河杀人吃枪子也去死。你们两个都死了,我照样还是没人管。”
李新月惊呆了。
手中的筷子“啪嗒”一下落地,震惊看着姜岁岁:“你,你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女儿,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姜岁岁:……
是她表现得过于冷静了。
深吸一口气,解释:“妈妈,被打死过一次,我就想明白了。这个家,我待够了。”姜岁岁说,把脑袋上的伤口扒了头发露出来,“看到了吗?他是往死里打我。你不离婚,我早晚要死他手里,我不如离家出走。”
残暴的爹,懦弱的妈,总得下点猛药才行。
李新月:……
双眼呆滞的看着岁岁头上的伤,忽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岁岁,是妈对不起你……呜呜呜,是妈没本事。”
扑过去抱住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姜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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