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抬眸看她，知道朱雀是憋不住了：“你要干什么？你想妨碍本官查案？萧世子交代的吗？”
朱雀面色冰寒：“我奉萧世子命过来协助褚大人查案，但褚大人从昨日开始就有些不正常，今日更是随意闲逛，对于我的问话闭口不言......”
“朱雀小姐，你怕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吧。”褚灵一笑，“我是奉命来查案的褚知府，奉的是圣上的命，我不比萧世子低一等，更不必在乎朱雀小姐的想法和感受。”
“我只知道，我是奉命来查反贼一案，任何试图阻拦我，或者打探消息的，都是反贼的同党。等我回京之后，一定会如实禀明圣上。朱雀小姐，你觉得如何？”
朱雀拧着眉，继而似乎是反应了过来，直接道：“你站在了傅轻玉那一边！”
“大胆！”褚灵冷喝一声，“朱雀小姐，我乃朝廷命官，并不会站在谁的一边，我只奉圣上的命行事，还望朱雀小姐不要胡言乱语，恐落人口舌。”
朱雀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面色难看地刚要解释，就被褚灵打断了。
“朱雀小姐，我并不是能左右那个位子的人，实际上，你监视我，也不能帮到萧世子什么。而至于褚柔吩咐你的事，你若是信了，那你就真的蠢了。”褚灵故意低声一笑，“你自以为的奉献帮忙，说不定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褚灵说罢，便示意了一下万三金，两人继续往前走去，徒留朱雀一人留在原地，表情变幻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