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按照齐夫子儿子所说,你们同时被烧死,可能会算成双双殉情而亡。”褚灵低声道,“齐夫子,可能是在隐藏什么。”
白素没忍住问道:“你是他枕边人,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齐夫人摇了摇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被困在了院子里,哪儿都去不得。就连身上半旧不新的衣服,都是齐夫子的女儿不喜欢的旧布料扔给她的。
褚灵望着齐夫人叹气道:“你这一生何止是憋屈,简直是活的痛苦,你早该和离了的。”
齐夫人摇头道:“不行,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和离会被人耻笑的。”
“太注意别人的看法会活的很累的,人生短短一辈子,何必糟践自己。”褚灵知道这儿的人大部分都没法过心里那道坎,于是便提议道:“若真的是你夫君给你下药,那我到时候就将你以周氏单独下葬,如何?”
齐夫人哽咽一声,抬袖擦着眼泪,深深地拜了下去:“多谢,多谢大人。”
褚灵抬手虚扶了一下。
“大人!”苏和走了出来喊道,“找到了一张没烧完的纸,这纸藏在了衣服的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