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你根本无足轻重。”褚灵直接堵了回去。
“你，你夜半出城，去往......”
褚灵翻了个白眼，“跟你有什么关系，朝廷官员查案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凭什么，凭你年纪大，脸皮厚，不要脸吗？”
“你，你，你，你强迫他们摁了手印！”那人终于找到了攻击点，憋着一口气，眼球似乎都要凸出来了。
褚灵扭头睨着那两人，“是我强迫你们摁手印了，还是你们下套谋杀朝廷官员，意图谋反？”
司庆猛地抬头：“我们什么时候谋反了！”
“朝廷官员的生杀大权握在圣上手里，除了圣上之外，谁敢私自动手，谁就是意图谋反。”褚灵道。
“你，你胡说八道，从未有过！”司庆后怕地喊道。
褚灵又望着那领头之人，“听到没有，从未有过。”
“你！”
“你若是想要我立案调查，你就尽管招惹我。”褚灵冷冷威胁道。
领头那人气得花白胡子乱颤，咬牙低声道：“你怕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褚灵也压低声音，怼回道：“你有本事再暗杀我一次，看看是我死，还是你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