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死死咬着牙,但一抬头又换上一副苦笑的表情,“大人,大周律例,学子不用跪大人的。”
褚灵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看着他头皮发麻,才缓缓开了口:“堂下所跪之人,可是孙元则?”
“是,大人,大人我们还曾见过的......”
“孙元则,你可认识玉落?”
“不认识!”孙元则回答的极快。
褚灵勾唇冷嗤一声,“是吗,你不认识吗?”
孙元则额间冒出了冷汗,“大人,我不明白您说的是谁,我不认识。”
“好,那本官就来帮你回忆回忆,这个玉落到底是谁?”褚灵说着,站起身来,瞥了一眼站在翠喜旁边的玉落。
“玉落是安州梳花楼的花魁,千金难求一曲,万金难求一舞,乃是安州人人皆知的绝色美人儿。”褚灵走向孙元则,垂眸问:“想起来了吗?”
“大,大人,我一学子,好好读书便罢了,哪里去得了那烟花柳巷......学生,学生真的不认识。”孙元则说罢,抬头擦了擦额间泌出的汗珠。
褚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再次问道:“是真的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孙元则立刻回道。
褚灵冷冷看着他,“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孙元则心虚地垂下了眸子,手甚至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褚灵走向桌案,望着玉落,“我还当这个敢杀人的学子是个怎样厉害的人,结果自己也害怕啊,也会怕冤鬼索命啊。”
万三金偏头看了一眼,褚灵正背对着孙元则。
但是说的话,孙元则听清楚了。
“大人,大人在说什么,我,我一直在书斋里读书啊,大人。”
褚灵转过身来,望着孙元则,声音威严:“本官说过,要帮你回忆,那你现在给本官仔仔细细地听好了。”
“孙元则,安州人,家有一老母,靠给人浆洗为生,养活儿子。结果一次因地面有水湿滑,意外摔倒身亡。”
“孙元则抬着其母亲的尸体前去要个说法,被主顾家给了三两银子打发走了。孙元则干脆收了银子,将老母用席子一裹,扔进了挖好的土坑里,便算是葬了。”
“而后利用三两银子做路费,孙元则考上了秀才,但考上之后,再无寸进,便动起了歪脑筋,企图搭上什么人脉关系,助自己一臂之力。所以频频贩卖家中东西,屡次进入梳花楼,但屡次碰壁。”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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