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地方,也有一片混乱之地,说是贫民区,实则三不管,连捕快巡逻都会绕开。
那样的罪恶之地里,滋生出怎样的怪物,似乎都算是正常。
......
浓厚的血腥味从屋里跑了出来,石板上清晰可见的血迹已经干透,无数人来来往往,根本不曾停留。偶有一人好奇,也只是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而后便晦气的唾了一口唾沫走了。
这样的屋子,很快引来了屋主的注意,花了几十个铜子儿,请人将里面的尸体丢到乱葬岗之后,又命人清理干净屋子,便重新挂出去租去了。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有,都是穷贱人的身子,不值钱,也没人会关注。
大家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力气。
不过偶尔他们会做白日梦,想着自己转世投胎能去老爷家做个少爷,捧着金碗吃饭,用金筷子夹菜,喝的都是鸡汤,吃的都是大块的肥肉,真是好不得意。
但也仅限于想想,醒来之后,还是要照常做工。
隔了一日,那屋子便被租出去了。
出手的人还挺大方,但要求要打扫的干干净净,还要求买全新的被褥桌椅,这样等他们用完午膳之后,便能回来住下了。
屋主在银钱面前没有不满,立刻安排人去打理好了,而后当着公证人的面摁了手印签了字,这屋子便算是租下来了。
这次住在这儿的人倒是让人有些好奇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大的阵仗。
那松软的被子被人放在箩筐里抬了进去,新的桌椅看起来都泛着亮光,甚至连茶具上都印着花儿。
种种迹象表明,这次来住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最好是躲开一些。
是的,这儿的人最会察言观色。
谁能随便欺负,随便抢钱,谁在外头有亲戚,谁在这儿拳头大,所有人都门儿清,这也是他们的生存法则。
午膳后。
一辆马车徐徐小跑了进来,到了屋外停下后,那赶车的青年便放了矮凳,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率先下来的是一个扎着双丫髻,有些微胖的圆脸小姑娘,一看就是家里伙食好,养的白白净净的。
后面下来一个身形有些单薄的男子,男子顶着一张吓人的死人脸,不苟言笑,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
就在众人以为人都下来完了之后,又出来一个青年。
这青年一身的藏蓝锦袍,头戴玉冠,腰间坠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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