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怪，怪我......是，我的错，我的......”
“我不知道怪谁。”褚灵打断了男子，“但是我知道那条黑狗不怪你，不然它也不会拼尽最后的力气喊我来救你。”
男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褚灵叹了一口气，望着张洞道，“你辛苦守他一夜，等他病情稳定下来后再走，我买的药在外面的桌子上，万一不够，就去药房抓退热的药......你身上银钱够吗？”
“够的大人，万师爷给了应急的。”张洞道。
“好。”褚灵应了声，望着苏和道，“我们先走吧。”
翠喜拍了拍守在床边的黑狗，黑狗呜呜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男子后，跟着翠喜一起走了。
到了门外，苏和望着褚灵道：“大人，此人一定极其用功，那草席上的墨汁都渗进去了，应该是写了一遍，在用布擦掉，然后再写一遍。”
“那写的文章岂不是都留不下来了。”褚灵有些可惜地道。
“或许，他能记下来，记在脑子里。”苏和指了指头道。
褚灵想了想，若真是如此，那此人可真是一位天才。
“小姐，我要养狗。”翠喜忽然喊了声。
褚灵回头看着冲着她摇尾巴的黑狗，笑着点了点头，无声道：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