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看着陶三娘的表情,问道:“你猜出来是谁了,是不是?”
“是,是高家的人。”陶三娘哭着道。
褚灵拧眉:“高家?”
陶三娘哽咽道:“高贵妃的子侄替贵妃娘娘回乡省亲,正好看到我夫君教书,觉得他教的不错,让他跟他们回京城入高府教书。
但是整个渝水县只有我夫君一个夫子,我夫君若是跟着去了,那那些学子怎么办,他不忍心,便拒绝了。”
鬼夫子愤怒得敲着扇子道:“就因如此?!”
陶三娘哭着点头,“那高家的几位公子说我夫君敬酒不吃吃罚酒,当晚就差点烧了书院。”
“然后呢?”鬼夫子怒不可遏地问道。
“然后京城里好像来信,他们要走了,夫君这才松了口气,但是高家的几位公子说,山水有相逢,让我夫君小心。”陶三娘擦着根本止不住地眼泪,“我夫君说他不去京城,不用怕,不用怕他们......”
院子里一时间只有陶三娘痛苦地哭声,听的人胸口堵得慌。
褚灵只觉荒诞,可笑,更是不禁嘲讽地笑出声来。
“就因为一个小县城里的夫子拒绝去京城教书,就要搭上一家老小的性命吗?”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