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光看这面相,的确不好惹。他眉峰有刀疤,颧骨高凸,嘴唇向下抿着,如今正死死咬着牙,瞪着褚灵,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褚灵也不啰嗦,一拍惊堂木,冷喝一声,“赵二,你可知罪?”
“回大人,草民不知犯了何罪。”赵二梗着脖子,脖子通红,“草民在屋子里睡觉,就被差大爷给绑了来,问话也不说。”
“本官的丫鬟翠喜被杀了,身上的包袱也被偷了,包袱里有银子,所以本官正在查案。而本官和丫鬟来这泗水县不过一月,只见过撑船的小三子和你,如今小三子断腿躺在家,那就只有你了。”褚灵说罢,双目如利剑一般,冷扫了一眼外面站着的花孔雀。
竟然还敢来衙门这儿看热闹!
赵二委屈极了,涨红着一张脸,愤怒的高声喊道:“大人冤枉草民,草民一直在家,并未见过什么丫鬟,什么包袱!大人你不能草菅人命!”
褚灵浑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眉峰微挑,随口质问道:“我杀你了吗?我草菅什么人命了?”
“大人,大人,您家丫鬟是什么时候死的?”赵二一边挣脱着,一边奋力往前问道。
“昨儿夜里。”
“大人,草民,草民有证人。草民在,在......”
“在哪儿?”褚灵眉眼轻扫,淡然问道。
“在,在钱三羊家,跟,跟他媳妇,媳妇......钱三羊收了我三十个铜板儿,钱三羊还有他媳妇儿都能替我作证。”
赵二此言一出,围观百姓之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诧异惊呼,声浪顿时层层压了过来,铺天盖地。
“看不出来啊,那钱三羊一个挺老实的人,竟然干这种事儿?”
“啧,钱三羊不行,要买药,但是他哪儿有钱。”
“还真是啊......”
“都不是好东西,我听说他那媳妇儿也是个爱勾人的。”
“肃静!肃静!”褚灵大喝一声,一拍惊堂木,将围观百姓镇住之后,立即下令让齐大将钱三羊抓过来。
衙门外还是议论纷纷,不过声音小了许多。
褚灵撑着下颌,越过绞着帕子的翠喜,望向一直淡然望着这场闹剧的鬼夫子,掩袖低声问,“夫子,你怎么看?”
鬼夫子收起折扇,看着底下挣扎的赵二道:“应当不是他,他有证人,不过我觉得大人怎么好像觉得赵二也不冤枉。”
“夫子,我今日去小三子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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