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应该是贪下来的。至于刚刚那人,看模样一副商贾打扮,他能去京城做生意,他还能去问皇上是否赐下官银了吗?”
鬼夫子无奈笑了,不赞同地劝道:“万一他路子广,问了其他当官的人呢。”
褚灵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副你不懂的模样,隐晦地开口道:“京城里的官,十官九贪,谁没昧下一点。他要是真的敢问,我估计他脑袋就别想要了。”
“大人此话,文某不敢苟同,我大周还是有清廉官身之人的。”鬼夫子义正言辞,面色不愉,眼里竟透露出一丝凌厉之色。
“例如?”褚灵搭话问道。
“例如......工部郎中陶竟。”
褚灵仔细想了想后,回答道:“你说的是工部尚书陶竟吧,他贪了不少,在京城里他看着很清廉,但其实钱都存进了天盛大钱庄,且在自己家乡的隔壁县城,置办了不少产业,连陶府都建好了,比京城的王爷们都还要气派。”
当时男女主偶然发现之后,立刻去查,正好将陶府一窝端了,得了不少钱财招兵买马,女主一下子就富裕了。
“你怎么知道。”鬼夫子满脸地不肯相信。
那陶竟一副老实人的模样,竟是这种人?
“我连鬼都能看见,你说我什么不知道。”褚灵得意地说罢,放下了帘子,靠着软轿闭目养神了起来。
直到回了府衙之后,鬼夫子还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当然翠喜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等褚灵一关门,她就惶惶不安地跪了下来。
“小姐,奴婢,奴婢没有打小姐,奴婢......”
褚灵将官帽放在一旁,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望着翠喜道:“你不是淹死,应该是被重物击打的后脑勺,虽然水泡干净了血迹,但是以我摸到的肿块来看,应当是用重器打的,伤口很集中,啪——”
翠喜回忆起昨晚,仔细回想后说道:“好像是,一瞬间奴婢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用重器伤人,一击毙命的话,那么此人本身应该就比较有力气,且估计脚上有些功夫,这才能悄无声息地接近,还没被发现。”鬼夫子坐在另外一边,分析完了之后,望着褚灵道,“应该不是小三子。”
“奴婢也觉得不是小三子,小三子伤的那样重,是,是绝对不可能杀了奴婢的。”翠喜说着,血泪顺着脸颊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