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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等不要脸的贪官?连办案的赃物都要收于囊中?
褚灵目露高傲神色,一瞥下面众人,缓缓开口:“本官的追风天生爱自由,我放它出去之后,结果竟迟迟未归。本官本也不当回事,只是这马竟然被完璧归赵,那我也只好收下。张洞你虽然救了我的马,但也因你害得我马受伤,这次坐牢便算是受了惩罚,便宜你了。”
“来人,将他放了。”
“大人!”张员外向前一步,眼珠子瞪的都快脱出了眼眶,“这怎么能这么判?”
“本官是本地县令,本官最大,本官的话你有什么异议?”褚灵撑着桌子,缓缓起身,用眼神示意捕快拿好家伙。
张员外咬着牙,直接气笑了,“大人,您可真是一位秉公办理的好官啊,先前是张某人错看您了。”
褚灵嘴角勾起,面上高深莫测,只淡然一挥手。
“退堂!”
府衙后宅。
鬼夫子面露笑意:“大人此案判的不错,如今这野马归您,他们也没什么好争的了。”
褚灵托着下颌,完全听不进鬼夫子的话,她只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翠喜,看看我后脑勺伤在哪儿了,你用银针帮我刺破放血。”
“小,大,大人,奴婢,奴婢不敢啊。”翠喜哭丧着脸,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头拼命地摇着。
褚灵无奈只好打发翠喜出去煎药,然后一脸纠结地望着鬼夫子,“夫子,你帮我施针?”
鬼夫子笑的渗人,伸出自己青色的手,“大人,我如何拿得住银针?”
褚灵捻着那跟稍粗的银针,迟疑地望着鬼夫子,“夫子,你难不成让我自己动手?”
鬼夫子一打折扇,唇角含笑,“我已将药丸所埋之地告诉了大人,大人也在井边挖了出来,只要银针放血,再辅以药丸,不出半月,绝对能治好大人的伤。”
褚灵:“......”她真要自己动手?
“颈部往上数三寸,偏左一寸,往下偏移一毫,便是位置。”鬼夫子催促道,“大人,动手吧。”
褚灵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
反正她也只有三日可活,而且说不定这一针下去,她能直接回去呢。
想罢,褚灵拿着针摸索着位置,而后直接扎了下去。
一股凉意直刺而来,褚灵不受控制的一个激灵,浑身发冷,额间豆大的汗珠泌出,面庞上瞬间便失了大半生机,紧接着她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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