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反应也慢了半拍。
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剧烈疼痛过后的余悸，以及深深的疲惫。
他缓了许久，才渐渐从剧痛的余悸中缓过神来。
混沌的脑海，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他下意识地调动自己的意识，想要查看自己的意识范围。
想要知道自己的意识，究竟收缩到了何种程度。
可下一秒，当他的意识恢复清晰，感应到周身的景象，让他浑身一震！
因为...
他的面前，远处的虚空之中，竟然悬浮着另一个意识体！
那是一个模糊不清的意识投影，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清晰的轮廓。
就这么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着一股神秘而磅礴的气息。
那种气息，熟悉而强大！
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压迫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张小北僵在原地，浑身一动不动。
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另一个意识体，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 ”
“这是什么？”
“另一个意识体？”
“这片虚空之中，除了我，怎么还会有其他人？”
“狗系统！出来！”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调动意识力量，警惕地盯着眼前的意识体，心中满是戒备。
他不知道这个意识体是谁，不知道它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
更不知道，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意识剧痛，是不是这个意识体造成的。
虚空之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朦胧的意识投影，依旧悬浮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也没有散发任何攻击性的气息，可它的存在，本身就给了张小北巨大的震撼与压迫感。
张小北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突然，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在他心中升起！
这个意识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