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一大片的吐，到后面存货没多少，隔几秒才吐一小片白光。
但与“呕吐”相对应一直不变的是，那些白光吐出来后，无一例外都消散在了空气中。
“你疯了。”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亨利惊叫出声。
女仆跟侍卫们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菲尔曼愣愣的看着时予，不知道在想啥。
“快停下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亨利嘶吼道，有种“心血”都被人践踏的感觉。
他不明白，自己一直追随，想尽办法也要得到的“权力”，为什么到了时予手里，会主动放弃。
那他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虽然这个帝国也不是亨利一手缔造出来的，但他此刻就是心疼不已，觉得时予在糟蹋东西。
他大喊着，不断嘶吼。
直到光亮彻底消失，城堡顶端的星星灯变成透明的颜色，不再发出光芒。
一轮红色的月亮映照在头顶。
这在之前是万万没有的，因为整个国家一直被迷雾笼罩，隔绝了太阳也隔绝了月亮。
没有哪一刻的天空，比现在还要清澈。
菲尔曼看着头顶喃喃道：“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他的脸上出现疑惑，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妹妹，你看，月亮是红色的。”
时予手掌放在下巴处，咳嗽了一声：“很正常，月亮都是红色的。”
起码在惊悚游戏，都是红色的。
“哦。”菲尔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一直以为黄色的呢。”
时予：“那你以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