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跟墓壁的荧光一样诡异。
很快小张把工具递了过来，消毒棉片还冒着淡淡的酒精味。吴嘉宝接过骨凿，深吸一口气，对小张说：“你帮我按住肩膀，别让我乱动。”
“不是，嘉宝姐！你这是要……”小张看着她把骨凿对准自己的左胸肋骨处，吓得脸都绿了，“你疯了？这是自己的骨头啊！要取样本也不能这么来啊！”
“别废话！”吴嘉宝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事儿关系重大，我必须马上确认！”她太清楚碳十四测年的原理了——生物死后碳十四会衰变，测残留量就能算出年代，可如果活人的骨头测出几千年前的年龄，那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想，却必须验证。
周围的同事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有个老同事急忙劝：“吴法医，咱出去找医院抽个血、拍个片不行吗？哪能自己凿骨头啊！”
“来不及！”吴嘉宝攥紧骨凿，眼神异常坚定，“等出去送样本，再等结果出来，说不定啥都晚了。赢家人的实验体档案，L-013，这编号绝对跟我有关！”
小张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能咬着牙按住她的肩膀，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你轻点……我这就叫局里把便携式碳十四检测仪送过来，老王之前改装过的那台还能用！”说着掏出手机疯狂拨号。
吴嘉宝咬着牙，用酒精棉片反复消毒肋骨位置的皮肤，然后举起骨凿，对着之前幻觉里刻痕的大致方位，猛地用力一敲！
“嘶——”剧痛瞬间顺着肋骨传遍全身，冷汗“唰”地就从额头冒了出来，眼前都黑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手里的骨凿没停，小心翼翼地撬动着一小块骨头碎片。
“好了好了！碎片下来了！”小张急忙递过镊子，帮她把那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骨片夹进消毒后的证物盒里，“我给你止血包扎！”
吴嘉宝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胸口的疼痛让她每呼吸一下都觉得难受，可心里的急切压过了痛感。她看着证物盒里的骨片，又想起幻觉里的“L-013”，突然问小张：“你之前拓的字里，有没有提到‘实验体’或者类似编号的内容？”
小张赶紧翻出拓片，仔细看了半天摇头：“没有啊，大多是‘祭天’‘献牲’‘长生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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