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旁边看得直咋舌:"我说嘉宝妹子,你这狠劲跟你弟弟有得一拼啊......"
吴嘉宝白了他一眼,没接话。她知道吴三省那家伙也不是善茬。这行当就是这样,心不狠点,手不黑点,早就成了粽子的点心。
火堆渐渐小了下去,胖子打了个哈欠,往火堆里添了块柴:"我先睡会儿,下半夜你俩换班。"说完往地上一躺,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睡得跟死猪似的。
吴邪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啥,听不清,估计还在做噩梦。
山洞里静了下来,只有柴火偶尔爆响一声。吴嘉宝往火堆里添了点柴,抬头看见小哥还醒着,正望着洞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啥。外面的风雪小了点,呜呜的风声像女人哭,听得人心里发虚。
"你也睡会儿吧。"吴嘉宝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显得有点突兀,"下半夜我盯着。"
小哥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跟蚊子叫似的。过了会儿,吴嘉宝偷偷看过去,发现他居然真的靠着石壁闭上了眼,呼吸均匀,好像真睡着了。
她摸了摸胳膊上缠着的布条,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像只小虫子在那儿爬。但这种疼很踏实,比脑子里那些哀嚎声实在多了。
至少今晚,那些缠人的噩梦应该不会来了。吴嘉宝往火堆边挪了挪,把脸凑近温暖的火苗,心里默默念叨:等走出这雪山,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澡堂子泡三天三夜,把身上这股子墓里的腥臭味全搓掉。然后再整二斤猪头肉,跟胖子拼拼酒量——当然,得瞒着吴邪那小子,免得他又瞎担心。
至于青铜门里的秘密,还有那些该死的"后遗症"......先活着走出雪山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