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递了递,让他也喝。月光落在俩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块儿。
“黑石沟的事,还管不?”她问。“管。”吴三省喝了口汤,声音闷闷的,“矿脉的根没除,那伙外国人也没赶尽,咋能不管?”他顿了顿,抬头瞅她,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很,“但得等咱把准备做足了——龙凤胎凑齐了,玉佩在手里,怕啥?”
怕啥?吴嘉宝也笑了。老吴家的人,从来就没怕过事。
窗外的虫还在叫,远处的狗吠飘过来,混着镇上酒馆的划拳声,热热闹闹的。吴嘉宝摸了摸兜里的龙凤佩,又想起那页画着小人的纸,忽然觉得,不管黑石沟的矿脉藏着多少猫腻,不管那祭坛底下锁着啥,只要他们姐弟俩在,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就没有解不开的结。
天亮了,太阳准点爬上来,把旅馆的窗户照得亮堂堂的。吴邪和王盟正蹲在院子里翻笔记,那探险队的小子在旁边给他们递水,仨人凑在一块儿,也许当年吴老狗带着伙计们研究矿图,也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