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子被埋在了底下。玉佩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恢复了原样,只是上面的血迹不见了。
几人瘫在河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吴邪看着玉佩,眼睛亮得很:“姑姑,这玉佩是不是能破辐射?”
“应该是。”吴嘉宝把玉佩揣进兜里,“笔记上说龙凤胎血能破,看来是真的。”
那小子忽然凑过来,指着玉佩直喊:“我爷爷笔记里画过这个!说这是钥匙,能打开祭坛底下的门,放出被困的守坛人!”
打开门?吴嘉宝心里一动,刚想再问,忽然听见河对岸传来船笛声——“呜——”的一声,清亮得很。
几人往对岸一看,只见艘小木船正往这边划,船头站着个戴帽子的人,这次是正对着他们,脸看得清清楚楚——是吴三省!
“三叔!”吴邪喊了一声,眼圈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