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伸手比划着，“另两条，一条在‘海’里，一条在‘山’里。”
“海？山？”吴邪突然插话，“那是什么地方？”
我心里一动，肯定就是西沙海底墓和长白山。
“这我就不真知道了?”阿武拍了下手，从篮子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露出半片青铜鱼——跟吴三省给我的那片长得一模一样，就是鱼鳞纹路深了不少，鱼眼的绿珠看着沉甸甸的，不像假的。“王伯说，这是从老宅子墙缝里刨出来的，让我交给您。”
我捏起那碎片，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月光照在绿珠上，居然泛出层淡淡的荧光，跟竹简上写的“映月生辉”对上了。这才是真的！
“等等，”胖子突然凑过来，鼻子都快贴到碎片上了，口吻却是对着我“你养父母咋知道这铜鱼的事？他们跟老九门有交情？”
我急忙半真半假说到“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我养父母年轻时候跟我爹打过交道。”
阿武压低声音，“前几天汪家的人去村里打听，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拿铜鱼的女人，他们这才连夜把这东西挖出来，让我赶紧送过来。”
我心里一紧。汪家的人动作这么快？看来他们不光盯着我们，连养父母那边都摸得门儿清。这要是把他们卷进来，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阿武，你听我说。”我把两片铜鱼碎片摆在一起，真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青光，假的那片灰蒙蒙的，看着就丧气，“这真碎片你拿回去，交给阿静。”
“阿静？”阿武愣了愣，“她前几天还问我您啥时候回去呢，说有个穿蓝布衫的老头找过您，留了个木盒子。”
蓝布衫的老头？我心里咯噔一下。是谁？
“那盒子呢？”我追问。
“阿静说藏在灶台底下了，还说您看见就知道是啥。”阿武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子飘到半空，“对了，刘姨交代，说‘鱼影成双，方得始终’，让您千万别单独行动。”
鱼影成双？我突然想起石椁里那张纸上的话，真钥藏于鱼影，需以血引之。难道要两条铜鱼的影子合在一起才行？
“行，我知道了。”我又把假碎片塞进阿武手里，“这个你也拿着，要是遇到汪家的人，就把这个给他们，真的你一定藏好，等我消息。”
阿武把假碎片揣进怀里，又从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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