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询问道：“佛祖和邪王同样没有突破，为何他们战力比你们强那么多？”
都是半步道祖境，按道理差不了多少，但佛祖一个可以打青帝她们四五个，这让江寒有些不理解了。
“佛祖是因为信仰之力！”
夜晚秋解释道：“佛祖境界和我们一样，但他有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那还是亿万生灵汇聚在他身上的金身，他研究信仰之力多年，已将信仰之力用到了极致。”
“至于邪王！”
夜晚秋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邪族天赋异禀，是和古神一族一样的强横存在。属于老天爷赏饭吃，是上天的宠儿，同等境界之下战力自然比我们强。”
“原来如此！”
江寒释然了，提到古神一族，江寒内心一动，问道：“晚秋，你说……古神一族当年是不是被白玉京给灭族的？”
夜晚秋笑了笑说道：“事实上我们也都有这个猜想，能将强横的古神一族在短时间内从这个世界抹去，只有白玉京有这个实力。不过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想，我们都没有证据。”
“白玉京十二个楼主！”
江寒感叹道：“他们为何有那么多的道祖境强者？他们的强者是怎么培养出来的？整个大千世界那么多强者，可没听说过谁突破过，嗯…小雷兽的母亲除外。”
“我不知道！”
夜晚秋神色变得坚定起来，她目光望着穹顶之上，说道：“我不管你上不上去，凛冬之地我是肯定要去的。”
“我这辈子最高追求，就是突破道祖境，不管再难，不管再危险，我都要去试一试，虽死无憾！”
望着夜晚秋那双坚毅的眸子，江寒内心被触动了。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说道：“好，我和你一起上去，我们一起去闯一闯这个凛冬之地，去见识一下白玉京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