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宇间那积年不化的郁结似乎消散了不少,偶尔看向蔗姑时,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与关心。
他勒令蔗姑好生休养,一切粗重活计都交给了秋生文才,两人虽叫苦不迭,却也为师父高兴。
这日午后,秋生正在院中演练新领悟的火系法术,文才笨手笨脚地给新搬来的几盆花草浇水,美其名曰给师娘安胎增添生气。
九叔则在堂内翻阅书籍,手中还在不停的掐算,似乎是在测算符合自己和蔗姑两人的良辰吉日,打算早日迎娶蔗姑。
蔗姑则坐在一旁,缝制着婴儿的小衣,嘴角噙着笑,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义庄那扇老旧的木门再次被急促敲响。
“林道兄!王天师!你们可回来了!”
来的正是之前来过的黄道长,他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眼窝深陷,道袍上甚至沾了些许尘土,显然这些日子都未曾安心歇息。
九叔放下书籍,起身迎了出去:“黄道友,何事如此惊慌?先进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