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着疏离有分寸，但该贴心的时候又格外周到，会开车，应酬时能替他挡酒，最主要的是，她从大学一毕业就给他当助理，跟了十来年，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赵语莲出事后，崔虹变得更贴心了，话也多了，替他忙前忙后地张罗各种事。
上周应酬喝多了头疼，崔虹主动伸手替他按太阳穴，他也不是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也许是太孤独了，那晚两人站在路边，他忽然抱住了她，崔虹没有推开。
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但他们自那以后便心照不宣地亲近了几分。
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每次回到家冷冷清清的，跟以前的其乐融融相比，别提有多难受了。
崔虹这时候有意陪着他，多少缓解了那份孤独，但他还没有下定决心，一方面被赵语莲骗怕了，心有余悸，另一方面前妻刚出事，他转头就和小自己那么多的女助理在一起，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可姜栖这么一提醒，他猛地回过神来，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一个个浮上心头，他目光犀利地盯着崔虹，“你一直在暗地里帮赵语莲做事？”
崔虹脸色一变，试图辩解，“姜董，不能算帮她做事，我只是——”
姜启年越想越不对劲，难怪赵语莲总是能精准掌握他的行踪，连公司里的事也一清二楚。
他冷笑一声，“还装？拿着我发的工资，暗地里替那臭婆娘监视我，你可真行。”
崔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保持冷静，“我也是被逼的，当时夫人说，我要是不听她的，就把我开除，还要污蔑我勾搭老板，让我在这行再也找不到工作。”
姜启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分不清谁才是给你发工资的人，留着你有什么用？我最讨厌被人欺骗，你们这些装清纯的女人，通通给我滚远点。”
崔虹见辩解无用，软下声音打起了感情牌，“姜董，我好歹也跟了你十来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说赶我走就赶我走。”
姜启年猛地一拍桌子，“你还好意思说？跟了那么多年还吃里扒外，说明就是养不熟的，赶紧滚，再不滚，你知道我的手段。”
崔虹没再说什么，眼底满是不甘心，她在这个尴尬的年纪被开除，再重新找工作谈何容易。
没过一会儿，她便抱着纸箱走出了大楼。
不远处的车里，姜栖透过车窗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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