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夫婿欢心,只会琴棋书画,耽于女红。”
上官欢喜垂眸看着不谙世事的男孩,腰间的佩剑随着动作轻晃,剑鞘上的宝石在日光下闪了闪:“可我倒是见过不少闺阁女子,能以笔墨为刃,以针黹寄情,心里装着的家国大义,未必比咱们这些舞刀弄枪的少。”
苏灵犀一顿,“我……我……”
她道:“若无女红,你身上穿的衣物一针一线从何而来,若无琴棋书画,这世间的喜怒哀乐、山河壮阔,又该托谁来记录与传唱?战场厮杀是护家国,案头落笔亦是守人心。”
“如果你口中的那些闺阁女子生于沧海洲,被作为洲主培养长大,她们或许做的会比我还要好。”上官欢喜道,“境遇不同,方式不同,便难论优劣,我与她们,哪有高下之分?”
苏灵犀哑然失声,他还小,自幼被保护在温室里,于是便一叶障目,此时此刻,面对上官欢喜,他竟觉得自己像是井底之蛙,难免生出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