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就恶心!”
王寡妇见女儿也这么气愤,心里的怒火更旺了:“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那个李老三,你娘我能和花婆子那个骚货打起来吗?”
王语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忙问道:“咋了?李老三又干啥了?”王寡妇气愤地说道:“那小败家子用自行车载了两个大筐回来,也不知道筐里装的啥玩意儿……”
王语殷一听,震惊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李老三买自行车了?”
王寡妇见状,更是气得不行:“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光着屁股睡觉,也不嫌丢人!自行车是洪书记的,就李家那副穷酸样,能买得起自行车吗?”
王语殷却毫不在意母亲的责骂,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裤衩,一边恨恨地说道:“李老三载回来的肯定是白面,你闻闻,这肯定是纯白面馒头的香味,不然不会这么香!”王寡妇虽然心里不情愿去闻那让她嫉妒的香味,但鼻子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她使劲闻了闻,越闻越觉得不对劲:“嗯,不对呀,我的鼻子肯定是被花婆子那个骚货打坏了,怎么还闻出肉香了?”
王语殷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说:“娘,你的鼻子没毛病,刚才是白面馒头的香味,现在是肉香。
李老三个挨千刀的,不仅蒸白馍,还炖肉呢!”
王寡妇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语殷,咱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李老三勾搭过来,别嫁给吴小山那个猴崽子了?”
王语殷一脸愤恨,语气充满了厌恶:“娘,你有办法你去勾搭啊!我当时都那样了,李老三还能忍着不碰我,他肯定是那方面有问题,就是个没用的死太监!”王寡妇闻言,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