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人。
李肆民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回怼道:“赵老二,你别在这儿装腔作势!这骡车是咱们大队的,是用来为大家服务的,不是你用来耍威风的工具!别人能坐,我李肆民当然也能坐!今天你要是敢真把我赶下去,我马上就去公社,把你利用公家骡车给自己捞好处的事儿揭发出来!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李肆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你……”赵老二被李肆民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清楚,李肆民这些年轻人做事有时候确实不计后果,要是真被他们告到公社去,自己这个车把式的工作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毕竟,帮村民捎东西私下收钱这种事儿,虽然在村里大家都心照不宣,但真要拿到台面上来说,哪个领导也不会为他担这个责任。
车把式这个活儿看似普通,实际上好处多多。
不用像其他社员那样,每天累死累活地在地里干农活;偶尔还能借着帮村民办事的机会,捞点外快;每次进城,还能偷偷夹带些自己的东西去卖,顺便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甚至有时候,还能偷偷拿点马料自己吃。
这样的好差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盯着,要是因为这么点事丢了工作,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哼,你小子有种!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赵老二虽然心里把李肆民恨得牙痒痒,但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暂时咽下这口气。
他狠狠地瞪了李肆民一眼,然后又拿起缰绳,赶着骡车继续往前走。
李肆民见赵老二服了软,没有再纠缠下去,但他心里明白,像赵老二这种人,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他肯定还会找机会给自己使绊子。李肆民对赵老二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一副憨厚的样子,实际上一肚子坏心眼。
大概再过两年,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会被曝光。
每次进城给大队卖药材的时候,他都在中间搞鬼。
明明是质量上乘的二等药材,他却跟大队说药店给评了个三等;药材的重量明明有五十斤,他却谎称药店嫌药材太湿,扣了三斤水分。
当然,公家的药店收药材都是有正规流程的,会开具正式的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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