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起一抹笑意，只是这份笑容，却是如此苦涩。
他俯身，朝着他们行了一礼。
“各位，保重！”
“李十五，永远认你们！”
说罢，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唯有心中那份酸楚，好似潮水滚滚而来，直至将他吞没。
此刻，望着那道无比孤寂背影。
吕九:“你们说说，他疯病好了没？”
猴七:“应该没有吧，毕竟他时不时还同身后对话，口口声声称种仙观是真。”
赵四:“他别再出现，我就谢天谢地了。”
暗红大地上。
李十五眸中失魂落魄，步伐踉跄，缓缓朝着来时路而去。
“李兄，你这是怎么了？”，方堂见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自个儿保重。”，李十五抬起头，努力报之一笑。
只是低下头的瞬间，又是神色晦暗起来。
口中喃喃:“还有二零，他应该不会骗我，他不会的。”
说着，又是问道:“老东西，如何离开这里？”
老道连忙点头:“这简单……”
身后，方堂重重叹了一声:“李兄这状态，比我第一次见他时，可差远了啊。”
“那时的他，至少没现在这般难过。”
……
熊洞之中。
李十五已是从‘肋骨牢笼’出来。
心神也从承伤娃娃脱离，回到了自己本体。
“徒儿，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很多细节都是可以证明。”，老道说个不停。
“好比你耳朵上悬着的那只棺老爷，它好歹是一只祟，当初你将自己剥皮后，它就乖乖停在原地，也不乱跑。”
“因为啊，它一开始就挂在你耳垂上的，认你当主人。”
李十五回头:“那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师父。”，老道拍着胸膛，很是认真道？
李十五深吸口气:“拜托，你能不能别再讲话了？”
“我脑子，真的很乱。”
老道闻言，立马埋起头来，乖乖一言不发。
“大……大人，能不能放了老汉儿我？”，朱九斤被因果红绳绑得死死的，此刻苦苦哀求。
“抱歉，放不了！”
李十五提起对方后颈衣领，化作道流光，转瞬消失不见。
……
棠城，今日小雪。
白晞站在檐下，依旧是一袭天青道袍，倒是脖子上围了一圈雪白狐裘，看上去多了份慵懒贵气。
“十五，现在知道本星官没骗你了？”
白晞望了望李十五额上多出的那片银鳞，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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