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驾驶机甲，撕裂星辰。”
“可以建造戴森球，创造属于你自己的辉煌文明！”
李丹的介绍还在继续。
现场的观众却已经无法思考。
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极致震撼冲击到一片空白。
这他妈的不是科幻电影！
这是现实！
而且是完全超越想象的、无限接近真实的虚拟现实！
观众席后排。
一位头发花白。
在计算机图形学领域浸淫了三十年的老院士。
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
视线死死盯着画面中一个NPC衣角的褶皱和光影变化。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