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后者茫然的摇摇头,表示不知。
“我曾经是谭晓柔的秘书,我落马后,是她给我介绍的这家戒毒中心。”
“而这家戒毒所的老板,是她老公夫家的一个亲戚开的…”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们家那些破生意,能不能给我停了?”
“知不知道我这几年处在关键期,你们家非要把我拖死才乐意?”
京都某间豪宅里,周末赶回家的谭晓柔,脸色煞白的指着沙发上的老公怒喝着。
赵海波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这生意稳定很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事,你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