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恶心你吗?”
“人啊,欲患寡而患不均,县跟县也是一样的。”
“三个县在国道上排成一条直线,相差都不足二十公里。”
“发展却一个天,一个地,这怎么能行啊?”
“长久以往,对于这几个县,只剩下慢性死亡了。”
“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也看的懂…”
洪承运很是直白的说着,穷的时候大家都哥们。
你要突然好起来了,还不给我们分肉吃,甚至还要吸我们的血。
那只能是死仇了,其他县的主政官也想往上升呢。
可有这么一个富邻居在隔壁,谁能把政绩,经济给拉起来?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林峰这样,从超一线城市,拉来百亿投资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