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算什么?”
“算花瓶,还是你的生育机器?这算是一个家吗?”
听到婉清的话,林峰之前心理的那股阴霾一扫而空。
也明白婉清在意的是什么,这就是她跟宁欣本质上最大的区别。
有些事她会很直白的说出来,而宁欣不会,永远不会,打死都不会。
吃饭前的故意甩脸子冷暴力,到睡前的坦白本意。
这一来一去,虽然给了林峰台阶以及解释。
但也在替婉清,逐渐成为曾如萍那种人有了开始的苗头。
“你说的对,是我过于独裁了,以后我会注意。”
林峰说完,主动亲了口婉清,将她楼的更紧了些。
“对不起,我也有不好的地方,刚才吃饭前,不该对你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