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的青壮年。”
“你却硬要剪断他的羽翼,处处照顾,事事替他做决断。”
“不认你,也是迟早的事,你是怎么好意思过来质问我的?”
“还有,东祥跟东海竞争,关你屁事,你看你在中间作的那些妖。”
“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卫青,你倒不如扯下那块遮羞布。”
“说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更坦率些。”
“我跟你父亲私交不错,所以才容忍放纵你,让你走到今天这步。”
“可你,哎…”
王老头指着曾如萍鼻子,训了半天后,终究是叹息一声,不愿意再多说了。
“六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改,我都改。”
“你让卫青回京来吧,他身上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