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只不过是赤裸的身体,上面只盖着一层白布。
在她的后腰处,也有一条几公分长的伤疤口子。
刚缝合的针线,像蜈蚣的百足一样,令人胆颤,心惊…
“用我的肾,也好过用她的肾,卫青醒了后,要是知道这种情况。”
“你觉得他能绕了你吗?他会不会又把那颗肾还给宁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飞机上,王卫东语气不悦,脸色不善的盯着对面在抠脚的狱医冷声道。
“别问我,这是你六大爷的意思,上次你在魔都打了我一顿。”
“我还记着呢,别烦我,搞不好一会我让你躺着下…”
“哎呦呦…”
狱医话还没说完,王卫东已经没忍住的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