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搞的。”
“爱不是这样,那是哪样的?”
“他是怎么受的伤?为什么躺在这里生死不明?”
“不也是为了想让你活着吗?这不叫爱吗?”
“不要给自己找借口跟理由了,不爱就是不爱,别唱高调了。”
“出去,滚回京都…”
狱医显然已经没了耐心,语气也变得异常严肃。
宁欣被短短的几句话,震撼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紧咬着嘴唇。
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在刮着她的良心…
“我,我给…”
思绪良久,宁欣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不管对面的狱医是故意的,还是哄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