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还是看不出别的东西来。”
几分钟后，老杨再次放下了文件，摇摇头出声道。
“不能因为卫青是我孙子，你的视角就一直放在他身上。”
“从全局来看，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小马，是反应最快的。”
“他很清楚反恐队爆破入室的那一套流程。”
“所以在窗户破碎的那刹那，他应该心理有所防范跟预警。”
“我虽然不在现场，但我也猜的出来，他是第一个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
“发出反击的…”
老杨听的点点头，这是很认同的，马安途虽然接触不多。
但这个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曾如萍与林峰手下的头号干将。